李慕辰清楚地知道,这完美的皮囊之下,是他妻子沈清许的另一个面孔——那个名为“野兽”、负责在黑暗中“照顾”和“引导”他的存在。

        他是妻子意志的延伸,是这场荒谬戏剧的导演兼唯一观众。

        “走吧,辰儿。”

        “叶狩”——或者说,导演本人——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铁钳般的掌控力。

        指尖在他细腻得不像话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像一个隐秘的摩尔斯电码,翻译过来只有三个字:戏开场了。

        慕辰儿浑身一颤,仿佛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掌心直窜头顶,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长达数月“适应性训练”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一丝被精准调教出的、对接下来未知命运的羞耻性兴奋。

        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入学,而是一场刑期明确(三个月)、规则严苛(由沈清许单方面制定)的流放。

        周围零星走过的学生投来目光,大部分,尤其是男生,都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在慕辰儿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着青春期对美丽异性纯粹的好奇、惊艳,以及蠢蠢欲动的探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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