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听到“魔女痕迹”四字,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捏着传讯玉简的手指微微一紧,双脚却在白狐裘里又缩了缩,连脚尖都绷得笔直——湿冷的云纹棉袜贴在足底,让她下意识绷紧脚趾,似乎在躲避这种细微的接触感。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将传讯玉简收好,又理了理裙摆上的冰莲暗纹,确保纹样没有因坐姿而褶皱,才缓缓开口:“确定是她?没有弄错?”?
“绝不会错!”另一名弟子立刻接话,语气肯定,可话锋很快一转,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只是……还有件更紧急的事。我们方才用天象仪观测,发现冰原上空的灵气紊乱得厉害,云层里积满了寒煞,不出三个时辰,必定会爆发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仪器,仪器上的指针疯狂晃动,指向冰原北方的刻度线已泛起暗红色的警示光:“这暴风雪的威力,恐怕能冻结筑基期修士的灵力!若是不尽快撤离到南边的避风峡谷,我们整个队伍都可能被困在冰原里,尤其是修为较低的弟子,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凌清寒的眉头彻底拧了起来,指尖的传讯玉简“啪”地一声合上。
她终于从软垫上起身,双脚落地时,湿冷的云纹棉袜与羊毛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这轻微的触感刺激到。
她没有急着下令,而是先走到帐篷中央的铜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仪容:抬手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又抚平披风上的褶皱,目光却在扫过自己双脚时停顿片刻,随即快步走到铜盆旁,显然是迫不及待想换下湿袜。
她弯腰,指尖勾住云纹棉袜的袜口,缓缓向上褪——湿袜贴在肌肤上,剥离时带着细微的牵拉感,凌清寒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脚趾微微蜷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仿佛在忍受某种敏感的刺激。
褪去的湿袜落在铜盆里,溅起的细小水花沾到她的脚踝,她立刻往后缩了缩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显然对足部的触碰格外在意。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侍女刚送来的新云纹棉袜——袜面泛着细腻的柔光,银线云纹比旧袜更精致,袜底还缝着一层薄绒。
她没有直接套上,而是先将袜子展开,指尖轻轻拂过袜底的薄绒,确认没有异物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脚,让的脚趾先探入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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