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跟侯爷一样束起道士头穿上道袍,但平日里也很爱这些神神鬼鬼的。

        那时他就有事没事爱往道观或寺庙里跑。

        善因寺历史久远,在慈宁大长公主拨款重新修葺前,这座寺庙就小有名气。

        只因这里潜藏着一副前代的壁画,陆溪的生母在丧夫后曾受住持邀请,来寺里修补壁画。

        母亲去世后,她也一直借住在寺庙里。

        正因如此,她才跟虞恒熟识起来。虞恒对儒释道都有些研究,偶尔也会同她讲一些佛法。

        可惜在她与虞忱成婚后,虞恒就去游历西域了,两年来鲜少有回来的时候。

        不过他是个很少见的好人,对待亲人都很好,连虞忱过世,也是他亲自赶过去扶着灵柩回来的。

        虞恒和风细雨,虽然许久没独处,但同她说起话时,还是和曾经一样,三言两语就让她心情好了些许。

        她神情轻松了一些,自然逃不过虞恒的注意。

        她变得比两年前更美了,那时她才十七岁,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站在虞忱身边,粉面桃腮,捧着茶,小声喊他二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