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由嬷嬷与婢女扶着李轻轻,穿过游廊。

        盖着盖头的李轻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高兴,直到她看见伸过来的那只手,她一眼认出就是季凌川,稍稍安心。

        拜堂之后她被扶着坐在喜床上,嬷嬷与陪嫁婢女都退到门外。李轻轻经历了这一番折腾早已含不住玉势,淫水混着精液打湿了亵裤。

        不多一会,便有人推门进来,李轻轻以为是季凌川,隔着盖头脆生生问道:“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嬷嬷说新郎要喝很多酒,天黑才能来呢。”

        只是来人并没有回答李轻轻的问题,她不确定又唤了一声,“爹爹?”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娇软诱人。

        只听见一声轻笑,就有一双手伸进盖头用迭了几道的白绢布蒙上她的眼睛。

        那双手动作温柔却带着寒凉,她能感受到绢布绕到脑袋后面打了结,并不紧绷却不容挣扎。

        她的盖头被并不是爹爹的男人揭了起来,“你是谁呀?只有新郎才能揭开新娘的盖头呢。”李轻轻慢慢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该让别人瞧见。

        “我就是新郎,轻轻不要害怕。”男子的声音如玉一般温润,语气也亲昵。

        “你怎么会是?”李轻轻虽傻,却也懂些道理。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她必然不认识此人。

        “爹爹没有和你提起过家里的哥哥吗,就是我,将军府戒备森严如果我是假的也进不来,轻轻动动聪明的脑袋呢?”男子将判断权交给李轻轻,她听得懂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决定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