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继续,而邢凌则在一旁低喘着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欢爱。这淫靡的夜才刚刚开始。

        修整既毕,徐贤便携两侍女,邢凌与窦雏,踏上归途,欲重返那最初生活之地——彼时他尚以奴隶之身存活的地主府中。

        三人乘风而行,行至门首,徐贤挥手收去灵剑,三人徐徐降落于地。

        府门之前,独有一老者守卫,年逾五旬。

        徐贤定睛一看,不由眉头微皱,开口道:“这不是李管家吗,平时看大门的工作不是我爸爸做的吗,怎么现在成了你了?”声音虽平,却隐隐透着一丝疑惑。

        那李管家闻声抬头,眯眼打量片刻,忽地一拍脑门,惊道:“啊呀,你不是老徐的儿子徐贤嘛!听闻几年前我府派出的私兵协助打仗,结果无一人消息,还以为你和他们一起都死在战场上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你。”言罢,他眼角竟泛起泪光,非是因徐贤而动情,乃是忆起当年随军出征之人中,亦有他亲眷在列,不免感伤。

        徐贤闻言,轻叹一声,道:“哎,我也是运气好,侥幸存活。可其他人便没这么好运气了。”

        李管家此时方回过神来,细细打量徐贤三人,想起他们乘飞剑而至,显然已非凡人。他心头一震,试探道:“莫,莫非,徐贤你已入仙门!”

        徐贤点了点头,淡淡道:“嗯,偶然得到点拨,也因此费了些时间才回来看望家人。于是李管家,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爸爸呢?”

        李管家听罢,神色一黯,叹息道:“他。”他顿了顿,方续道:“二年前我们府邸遇到瘟疫,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身体本就一般。老徐没挺过去,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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