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曾经衣着华丽富贵,光是一个包包就能顶得上在场所有警员们一年薪水的诗怀雅如今却一丝不挂,长发散乱,手脚俱无的被一根麻绳缠住脖颈,而后吊在了电线杆下,从那副双目上翻,红唇大张,细长鲜红的舌头从咧开的唇角处耷拉下来老长,面容崩坏的模样上来看,诗怀雅早就已经被勒死多时了,那两只耷拉着的肥奶奶孔都已经被扩张得能塞下一只拳头,原先丰腴翘挺的肥奶如今已经软趴趴的垂落在胸前,好似两只烂口袋,红嫩的奶头肉皮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还有不少白浊粘稠的浓精缓缓的溢流出来,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拳印凹陷,淤青红肿,骚屄和屁眼都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再也合不拢,粘稠浓精好似奶油一样沾满了外翻软烂的鲜红淫肉,几缕蜿蜒水痕和血痕正沿着杆身缓缓淌落而下,洇湿了电线杆下的一大片泥土。
“废物母畜生!!你们说她是被勒死的还是被爽死的?”
“嗯……不知道!!不过我想,爽死的可能性还是更大些吧!!”
近卫局的警员们一边嘻嘻哈哈的讨论着,一边用一条大麻袋把诗怀雅装进去,而后就拖着她继续前行,不一会儿的功夫,警员们又发现了瘫坐在墙边的陈晖洁。
此时的陈晖洁哪里还有半点儿龙门近卫局督察的模样,如果不是龙门近卫局的警员们都对陈晖洁的身体非常熟悉的话,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把眼前这个被砍掉了脑袋,开膛破肚的人彘与陈晖洁联系在一起,只见陈晖洁的脑袋已经在她原在的位置消失不见,一片血肉模糊的脖颈断面处还在喷着汩汩殷红血浆和白浊的浓精,两只奶子被齐根切下,整个儿胸腹部都被利刃纵向切开,热气腾腾,沾满了肠液和浓精的肉肠内脏完全暴露在外,空气中满是浓郁的精臭味儿和血腥气息,那没了脑袋和四肢的残躯还时不时的抽搐痉挛一下,而在陈晖洁的身旁不远处,还有几块明显是婴儿肢体的残破躯干四肢。
“唉~真是可怜啊,居然摊上了陈督察这样的婊子亲妈!!还没等出生呢,就被拽掉手脚和脑袋,扔在地上踩成一摊肉泥了~”
“反正陈督察也习惯了~光这一年,好像她就已经堕过三四次胎了吧?哈哈哈!!!”
就在警员们准备将陈晖洁的尸体也给装进麻袋里时,却发现找不到她的头颅在哪里了,一群警员左找右找,这才在陈晖洁的肚子里发现了一只被折断成两截了的龙角。
“妈的,原来在这啊~害的我们一通好找!!”
一个警员拿着警棍在陈晖洁的肚子里胡乱捅了一阵,把她的内脏全都给扒拉了出来,这才发现了那颗深埋在陈晖洁体内的染血头颅,等他再抽回警棍时,那警棍上已经沾满了粘稠晶莹的肠液血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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