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性格的契合,谈吐的优雅与否,甚至于在哲学观点上的异同……罗曼史的发生,取决于多种多样的事,我认为不是光看美丽与否的,当然,我必须承认波丽娜女士十分美丽。”

        她本想看看这种与拒绝相似的回应是不是会让波丽娜露出一些不满,但黑发丽人只是甜甜地一笑。

        “确实如此,我唐突了。嗯,不过至少这座庄园还是可以提供一顿与您的身份匹配的晚餐和让两位洗脱征尘的沐浴的……我想像您这样的贵族不至于拒绝一位公主的邀请吧?”

        在晚宴上,波丽娜没有谈任何罗曼史的问题。

        ——在战争上,即便是波丽娜的哥哥也不能说自己能够彻底碾压安妮,但在勾引上,安妮的段位比波丽娜差了太多。

        波丽娜不谈论政治和历史,不是因为不懂,是因为比起这些更想做爱——和勒克莱尔一起在海地处理过棘手的黑人问题,而且在过去的十多年间游走于法兰西宫廷,她怎么可能仍保持着二十年前那种纯真呢?

        况且,二十年前还是个小萝莉的她就已经不纯真,会用盐水伪装成眼泪把大叔勾引得像个碧蓝档案玩家了。

        丽人与威灵顿谈论起英国国教;对于牛津大学与剑桥大学只招收圣公会信徒学生,导致英国社会的巨大撕裂,安妮感到有些忧虑。

        波丽娜建议,既然在三年前已经允许爱尔兰天主教徒在军队中按照天主教仪式礼拜,也许是时候为他们当中的富家子弟接受高等教育打开一小扇门——既然牛津和剑桥不可以接受异端学生,那么也许新建立一所大学?

        说到这里,波丽娜可爱地闭上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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