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的——毕竟那是我哥哥嘛。家人不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嘛?”

        忠诚与不忠诚在波丽娜的身上完美地相互嵌合。

        她可以在前一夜理所应当地和自己手下的每一位卫兵乱交,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对丈夫有什么不忠诚的,但对于拿破仑,她的忠诚无可指摘。

        二十年前,她能为了当时还是个小角色的哥哥去勾引弗雷龙,二十年后,在哥哥的回报下享尽了人间荣华富贵的她,也愿意带上积蓄与他一同去厄尔巴岛。

        哎呀,当初我们不也是在岛上吗?

        从一个岛再到另一个岛,哪个岛上也不会缺想做爱的人,说不定岛上的人会和海地的那些黑人们一样粗暴又厉害?

        不过妈妈也会在岛上,嗯,这就要小心一点了,这种事可不能被妈妈发现。

        那清秀的脑袋里想着这样那样的淫乱事情,最后,还是有几分忧郁涌了上来,让那明朗的脸上带上些许哀伤。

        “我不能指摘哥哥……仔细想想,我们其实没有什么能做的。西班牙的事情总是那么糟糕,但却是为了约瑟夫哥哥的王位;俄罗斯的事情是为了大陆封锁,至于接下来的一切……哥哥赢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不能再赢一次呢?我这样想,哥哥大概也这样想,最后,一切就都变得不可挽回了,就像一场梦一样。”

        她甩掉还残留在脚尖的另一只鞋,跪坐在沙发上,向着身侧侍立的黑发姑娘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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