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为了国王,国家,或其他什么神圣的原因,在战阵上夺走天主所创造的生命的人们从不会感到羞耻,我为什么应该感到羞耻呢?”波丽娜含着笑回答,“当然,冒着多出个私生子的危险被从未谋面的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是很奇怪,但还奇怪不过另一位在海滩上摔倒之后大喊这块土地属于我了的私生子殿下;和女孩子相互舔舐小穴再亲着对方的嘴唇把爱液喂到对方嘴里好像是有些离经叛道,但也不比一位自己审判,自己签死刑判决书砍掉国王脑袋的护国公先生更奇特些。收一个铜子就让随处可见的男人在胸部上射一发好像是有些太便宜,但是爱尔兰人的性命是不是在长腿陛下的眼里也有些太便宜,以至于比不过箭矢了呢?哎呀,亲爱的,您的腿也很长,但因为您很可爱,我可不是在说您哦。”
安妮有些僵硬,她并未料到黑发少女的这一番反击如此犀利,但此刻,波丽娜已经优雅地起身,那一袭长裙随之而滑落在地,她就这样俏生生地袒露着自己那如白玉般的裸体,全身上下只剩下被腰带悬着的白丝袜,安妮的呼吸本能地加速。
“……您以上所有的话,也全都可以对您哥哥说!”
最后,安妮只能用这种方式反击;波丽娜平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樱唇轻启。
“是啊,所以哥哥输了。要是哥哥不去想着给约瑟夫哥哥弄个王座,也不去为了强与不列颠人争高低而讨伐俄国的话,现在我们就不会像这样对话啦——我当然不能重蹈覆辙。”
波丽娜含着笑意上前一步,尽管她比安妮娇小许多,但抬起头与安妮对视时,那娇媚的笑却仿佛直接勾住金发丽人的心,她将指尖放上安妮的腰带。
“客随主便。我的壁炉很热,所以在我的卧室里的客人,只穿着袜子就可以了。安妮和布丽奇特小姐是要继续留在我的卧室里,还是准备回房好好休息呢?”
高挑的丽人片刻后才从犹豫中摆脱,面对强敌退缩不是她的风格,在战场上是这样,在床上也是这样,而且,眼前的姑娘是那么小巧玲珑。
她轻柔地解开那白色上装的纽扣,随着热气腾腾冒出,淡淡的汗水味道,还有那对为了骑行,被束胸紧紧束缚着,在上衣褪下后才一口气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年龄缘故已经稍稍开始下垂,如同枝头沉甸甸果实的巨乳,都一口气暴露在了房间中的大姐姐们视线里。
然后是那精致的长裙,红色的裙装随着腰带解开而滑落在地,她轻轻踢开高跟鞋,将裙装也一并抛在脑后,最后是紧身的内裤;当这最后一丝遮蔽也消失之后,她变得与裸体无异,那将那条在漫长的锻炼中显得格外紧致修长的大腿衬托得更为美艳的吊带黑丝,在大腿根部留下了大片真空,腰带和大腿的袜圈中间,那羊脂玉般散发着美好热气的鼠蹊部末端,倒三角型的淡金色阴毛微微蜷曲,显得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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