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格外灵巧修长,也为了演出时的华丽用上了美甲的纤纤玉指,就在铃的悲鸣声中,隔着内裤轻轻扫过扶她肉棒的尖端。

        嘉音和铃在铃还在专心做绳匠的日子里相当亲密,即便是和薇薇安同居的日子里也保持着联系,作为不多的知道她“乱七八糟炒饭”这个私密小号身份,又一起度过约会式的冒险的两人,说是普通友人实在过于生分了。

        可正是因为这种比普通友人还要更加亲密的关系,嘉音笑吟吟地让指尖撩过少女内衣的动作更加让铃的肉棒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不行……嘉音……别碰那里……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友人的手指爱抚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铃几乎瞬间就漏出一声格外妖艳的悲鸣,身体随之而向后反仰,原本抱着好奇稍微调戏一下的歌星小姐那俏丽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了晕红——而正在这个时候,随着高跟鞋的响声,伊芙琳也关上了刚刚被铃打开的房间门,不可思议的,平日里几乎从不表达出自己感情的伊芙琳那白皙的脸颊上也微微泛红,其中既有愤怒也有对这份香艳场景的欣赏,但在铃看来还是愤怒更多。

        “让你醒过来,没有把你送到治安局,是因为你的麻醉针没打中嘉音。”金发丽人努力压抑声音中的感情,她也同样和铃有着友人以上的羁绊,还曾经因为疲倦和铃一起在胶囊旅馆中挤过——对于她这么注重安全感的姑娘来说,这可以说是仅次于对嘉音的信任了。

        不过仅次于毕竟还是次于,嘉音的忠犬非常恼火——铃像是咸鱼一样挣扎了一下,此刻,她那双纤细的手腕被伊芙琳常用的丝线牢牢固定,脚腕也没能逃过,出于对铃的怜惜没有捆绑得太紧,但也不是铃能挣脱的。

        “我看了一下那种麻醉剂。快速强效的类型,要是三发都打中,小姐甚至会有生命危险。铃,做出这种事,不会想着逃避惩罚吧?说,为什么要做偷窃这种事情。”

        到了这个地步,想要强辩自己没做错已经没用了,即便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缚住,铃还是诚恳地低下头。

        “我是从公司那边被追过来的……我相信反舌鸟的纲领,所以要做怪盗,他们一向风评不好,我们想找到他们做坏事的证据,然后匿名发表在报纸上攻击他们。”铃小声讲述所有实情,“结果被发现了,从楼顶跳到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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