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继续保持“沉睡”的状态,甚至故意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鼾声,以此来向车外的男人强化“我毫无察觉”的信息,也以此来加剧小雅此刻所处的“孤立无援”和“背德”感。

        果然,听到我的“鼾声”,男人的胆子更大了。

        “开门,妹子。”他的声音几乎贴着车窗缝隙传来,带着湿热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压力,“就聊聊天,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做点什么。”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撕下最后伪装的前奏。

        小雅沉默了。

        这沉默长达十几秒,充满了挣扎和权衡。

        最终,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叹息般的声音,紧接着,是车门锁被轻轻按开的声音!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雨声和我的“鼾声”中,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潘多拉的魔盒,再次被打开了!

        车门被勐地拉开,潮湿的空气和男人身上混合着烟草、汗水与雨水的气息瞬间涌入。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主驾驶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