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身下的玉观音,抓过床边的军裤套上,粗暴地喝道:“进来!要是屁大点事,老子把你卵子割下来喂狗!”
疤瘌三推门进来,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
他凑到马龙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乡野的腥膻味儿。
“团座,弟兄们在乡下听了个奇闻。说是城西三十里外的王家堡的幸福村,有个寡妇,别人都唤她王大柱他娘。那娘们骚得能滴出水来,最绝的是她那身奶水,听说比这楼里所有奶妈子加起来的都要浓,都要甜!根本不是水,是浆!是那种能挂在筷子上的玉露琼浆!”
马龙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眉毛微微一挑。他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新的、更贪婪的火苗。
疤瘌三见有门,赶紧接着说:“后来这寡妇被村里最有钱的王老五李二狗给娶了。这李二狗也是个怪胎,他娘的,让这寡妇一天喂三张嘴!一个是他前夫留下的四岁儿子王大柱,一个是他们刚生下的女娃,还有一个……就是他李二狗自己!”
“嘿,有意思。”马龙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老牛吃嫩草,老子也吃,不稀奇。”
“稀奇的在后头呢!”疤瘌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既兴奋又鄙夷的腔调,“团座,您是没听村里人传的……说那李二狗,每天晚上都要一边吃奶,一边操那寡妇。吃着左边的,就操着;操够了,再换过来吃右边的。最邪乎的是,他……他还喜欢玩一种花活儿……”
疤瘌三犹豫了一下,看到马龙鼓励的眼神,才把心一横,说了出来:“他让那寡妇把奶水挤到自己的骚逼里,等他操完了,射了,还要捧着她的骚逼把那些奶水、逼水和精水混成的骚汤当补品一样全部喝进肚子里去,据说这样非常大补,而且必须用那寡妇的奶水和逼水配上自己的精水才能见奇效,据说现在那李二狗身体越来越好,连感冒都不得。”
疤瘌三话音刚落,“甘泉阁”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玉观音压抑着的、因恐惧而发出的轻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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