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晚辈虽然是处子之身,但…对家母…有些非分之想,不知这样是否会影响采摘?”老者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在我和南宫清雪之间来回扫视,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说:“这么说,你对这位姑娘…”

        话说到这里我索性坦然面对,深吸了一口气坦白说:“她是家母,也是…晚辈的心仪之人。”南宫清雪则低着头,脸色绯红,她没想到我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直白的情话来。

        “原来如此,”老者沉吟片刻,“看来,你心中并非完全纯净,如此一来,想要采摘混元金莲子,恐怕不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尽管已经有所预料,我还是感到有些焦急,那老者想了想,目光炯炯地直视我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他的话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着急地问道:“什么代价?”

        “你需要将你对这位‘雪儿’姑娘的欲念完全斩断,只有心无杂念,才能采摘到混元金莲子。”

        “完全斩断欲念吗…”我喃喃自语着,心里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不舍又饱含爱意地看着母亲,“可是…我…”老者慢慢走到莲花前,轻轻抚摸着花瓣,继续说道:“混元金莲子乃是天地灵物,对人心的感应极其敏锐,你若心存杂念,靠近它时便会被焚烧殆尽。”

        “那,前辈,您是说,晚辈这禁忌之情,竟是比那仙尊的淫毒还要来的厉害恐怖?”我心中感到很诧异,这老修士的见识着实非凡,可又为自己无法采摘这混元金莲子感到有些绝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只有舍弃对母亲的爱恋之情才能救她吗?

        老者轻笑一声:“小友此言差矣,每个人的心魔都各不相同,而这金莲对人心的考验,恰恰是最为恐怖之处。淫毒虽猛烈,但修道之人以大毅力,尚可将其压制,待时机破除便是。可这心魔,却须臾不离身,一念之差,便有万劫不复的可能啊。”

        南宫清雪坐在一旁,侍女装整齐地穿在身上,虽然鼓胀的膀胱和发情的骚穴在丹药作用下已经平复,但她依然脸色有些苍白,尤其是听到老者的这番话,想到自己早已失去处女之身,我又要为了救她而斩断欲念,她看向我的眼神同样是不舍中包含着愧疚,小声呢喃着:“悦儿…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看着母亲这幅模样,突然转身将南宫清雪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温软的熟女娇躯,我也不管现在身处何地,直接俯下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深深一吻,这个吻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爱恋、不舍、决绝,“悦儿…”南宫清雪温顺地回应了我的吻,看着我的美目已是眼中含泪,她明白儿子即将要做出怎样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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