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虞盈的声音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就是男人…那里…”筱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羞耻,“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狰狞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

        我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筱月怎么能怎么能对另一个女人如此详细地描述父亲的阴茎!

        尽管知道这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欲望,但亲耳听到,依旧让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刺痛。

        虞盈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沉默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然后呢?他…他就用那个…肏你?”

        “嗯…”筱月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鼻音,仿佛回忆那个瞬间依旧让她恐惧又战栗,“好疼…一开始都像要撕开一样,我让他轻点…慢点…但他从来不听,说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欢他那里的意思…说着反而…更用力…像头野兽…”

        “…真的吗?”虞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探寻,“…那么疼,你还会想他的那里?”

        筱月用带着自我厌恶的语气喃喃说,“…我不知道,我是疯了…明明那么疼…那么怕,可是…可是后来身体…身体就不听话了…”

        “怎么个不听话法?”虞盈的声音紧贴着,抚弄筱月娇躯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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