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发动车子。虞若逸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本就波澜起伏的心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父亲李兼强。
想起他那异于常人的、令人瞠目的男根,想起他在KTV包厢里对筱月肆无忌惮的抚摸,想起办公室里筱月在他手下情动战栗的模样……父亲那样硕大惊人的器物,那样老练挑逗的手段,是不是能更轻易、更深刻地“通过”筱月的身体,甚至……触碰到她心灵深处连我都未曾触及的角落?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
我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
不会的,筱月爱我,我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那不是单纯的身体欲望可以比拟的。
我不断安慰自己,却感觉底气是那么不足。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
我按时出勤下班,处理着派出所的日常事务,逐渐熟悉了新的工作环境。
鹿田区果然是个“福地”,几乎没什么需要操心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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