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将今晚在铂宫发生的一切,从发现筱月被绑,到联手反击,再到密室对峙、反戈一击,最后蛇夫出现、黑鼠与何大政被清理门户的过程,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当然,我省略了最后那段让我心如刀绞的、蛇夫逼迫父亲和筱月“自证”的不堪情节。

        我只是含糊地说,蛇夫用了些“非常规手段”最终确认了父亲和筱月的“关系”,从而打消了疑虑。

        王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点起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一种沉重的认可。

        “不容易……你们三个,都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深邃,“虽然过程凶险,但结果是好的。拔掉了黑鼠这颗钉子,何大政这个内鬼也被蛇鱿萨解决,更重要的是,李兼强现在暂代了黑鼠的职务,筱月也能更深入地接触到蛇鱿萨的核心层。这一步,我们走得险,但也走得值!这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王队的褒奖和分析,丝毫无法减轻我亲眼目睹那一幕后积压的屈辱和心痛。

        那种想发怒却找不到出口,想宣泄却必须隐忍的憋闷,像毒火一样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随意应付了王队几句关于后续工作安排的叮嘱,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没有回家,而是在空无一人的值班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向王队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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