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父亲没有反抗,也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给他上手铐的年轻警察。

        押着几名赌场档口的主要负责人回到局里时,气氛凝重。

        因为嫌疑人是我的直系亲属,我必须回避审讯。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我听得到隔壁审讯室里传来对话声。

        同僚们的问话,父亲大多用“不知道”、“不清楚”敷衍。

        当问到是否和“蛇鱿萨”有关时,我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父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油滑的神态,嚷嚷着说,“什么蛇啊鱿鱼的,我就一看场子的,按规矩罚我款就是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刑警队长王队是一个面色黝黑、精明干练地的猛将,他观察完审讯室的初步审问,走到我面前,问,“如彬,你父亲的事,你知情吗?”

        我老实回答,“队长,我真不知道。我跟我的父亲李兼强很多年没联系了。”

        队长没说话,目光转向跟出来的夏筱月。筱月对他微微点头。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筱月走到我身边,再次压低声音跟我说,“如彬,爸的反应不对劲。提到‘蛇鱿萨’时,他应该知道些什么。这是个侦查的突破口,很难得。”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对父亲涉案的震惊和羞愧,又有对眼下局面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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