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地看着萧萧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她连直视都不敢的巨物,深深地吞入口中,喉咙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她看见马小桃用自己那对硕大的凤凰乳房,将那根巨物夹在中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摩擦;看见江楠楠用她那双白皙的玉足,再次缠了上去,用脚趾灵巧地戏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而自己,却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只能被绑在这里,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淫靡气味,听着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无法被满足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与饥渴。
屈辱、嫉妒、羡慕、渴望……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两行不争气的泪水,从她那妩媚的猫眼中滑落。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帘子之外,另一番光景。
虽然帘布厚重,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和视线,但车厢的剧烈晃动、里面传来的忽高忽低的温度变化、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压抑喘息,还是让帘外的三个男人坐立难安。
徐三石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发,他听到了江楠楠的声音,虽然只是一声轻笑,但那声音让他浮想联翩,下半身早已撑起了一片天。
他嫉妒得发狂,却又不敢掀开帘子,只能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车窗。
贝贝则脸色铁青地抱着手臂,他虽然不像徐三石那么敏感,但那偶尔从帘缝中飘出的一丝属于马小桃的霸道凤凰气息,和一丝熟悉到让他心脏抽痛的、属于唐雅的蓝银草清香(此处应为错觉或霍雨浩身上沾染的气息,但触发了贝贝的绿帽癖潜意识),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和病态兴奋的诡异状态。
而见识最广的和菜头,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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