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很疼吗?”他担忧地问道。

        狮蝎摇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不疼……”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就是……很开心……”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以后……可以经常来找我。”

        狮蝎的尾巴瞬间绷直,又慢慢缠上他的手臂,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而另一边的绮良似乎梦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换我在上面……”,然后又沉沉睡去。

        从此之后,伏击客的训练室彻底变了味。每当阿斯卡纶离开,水月就会拉着绮良和狮蝎把门反锁后立刻上演一场激烈的三人混战。

        绮良总是第一个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熟练地骑在水月身上套弄着湿漉漉的小穴,双腿缠紧他的腰,让粗壮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的子宫。

        而狮蝎则红着脸跪在他们身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撑开绮良的小屁股,看着水月的肉棒每次抽插时是怎样把绮良的穴肉带得外翻,又是怎样在拔出时勾出一缕晶莹的蜜液。

        “狮蝎姐姐……”水月一边向上挺腰操着绮良,一边朝狮蝎伸出手,指尖沾满绮良的爱液,“要不要也来?”

        狮蝎咬着嘴唇,羞涩地点头,身体却早已饥渴地贴了上去。她学着绮良的样子跨坐在水月脸上,把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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