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月终于退出时,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狮蝎的宫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精液,像是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嘴。

        水月喘息着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狮蝎姐姐……还好吗?”

        狮蝎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能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尾巴尖有气无力地勾了勾他的手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恍惚间有种受孕的错觉。

        而她的双腿间——那曾经紧闭的处女小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隐约能看见被操弄得艳红的内壁和白浊的精液……

        水月环顾一片狼藉的训练室,绮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垫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被灌满精液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缕白浊的液体。

        而狮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侧趴在垫子上,雪白的臀瓣间,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外翻,变成了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圆润小孔。

        晶莹的精液正混着处女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和绮良的混合在一起,在垫子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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