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令她日思夜想的火热肉棒。
触碰到的一瞬间,苇草几乎惊叫出声——好烫,好大,光是轻轻握着就让她浑身发抖。
她笨拙地学着之前偷偷观察到的样子,尝试上下滑动,可动作生涩得可爱,甚至连包皮都推得不太顺畅。
“苇草姐姐,”水月忍不住轻笑,“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
“我、我才没有紧张!”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尾巴却炸毛般竖了起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她突然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了龟头——
“呜!”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口腔,完全不同于她想象中的味道。
更糟的是,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冠状沟,吓得她立刻松开,慌乱地抬头看向水月:“对、对不起!疼吗?”
水月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第一次都会这样的,姐姐已经很努力了。”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苇草更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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