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肖初都被命令在场。
他像一个被锁在笼子里的瘾君子,被迫观看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欲火,如何将他的妻子烧得面目全非,也如何将他自己仅存的尊严焚烧殆尽。
他从最初的病态兴奋,逐渐变得沉默、麻木。
他看着我用各种姿势干他的妻子,看着楚依然在我身下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到后来毫无顾忌地放浪尖叫。
他看着我射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他妻子的子宫,甚至在某一次,楚依然高潮后,还命令我不要拔出来,就这样插着她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我能看到,肖初的眼中,那份变态的快感正在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所取代。
他想要的是一场可控的表演,可楚依然和我,却将这场表演变成了一场真实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狂欢。
进入第二周,楚依然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公寓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将我们的战场,延伸到了她的权力中心——她的办公室。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临近下班。她用内线电话把我叫进了那间位于顶楼的办公室。
“把门锁上。”她坐在红木办公桌后,对我下令。
我照做了,心里已经猜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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