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发出一声清脆的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响。
“起来。”她对肖初说。
肖初如蒙大赦,踉跄着站起身。
然后,楚依然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我感觉自己在那道目光下被剥得一丝不挂,从我那张因为遗传而过分俊美的少年面孔,到我这副单薄的身体,再到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似乎都被她看了个通透。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怕她,从我成为她助理的第一天起,我就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她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
“肖初的话,你都听见了。”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宣布一项商业决策,“这是他的愿望。”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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