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唇瓣柔软而温暖,与她那因情欲而发烫的嘴唇紧紧相贴,更令她震惊的是,我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唔嗯…”夏洛特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抵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推开我,但体内持续的快感和高潮的余韵重叠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

        我的吻技娴熟而霸道,舌头在夏洛特的口腔内肆意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与她的舌头交缠,甚至轻咬她的下唇,这种亲密的接触对于夏洛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体验——在她漫长的两百多年生命中,从未有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她,更别说是这样充满情欲的深吻。

        当我终于结束这个吻时,夏洛特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脸颊绯红,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还挂着两人交换的津液。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胶衣包裹的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在粉色衬衣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你…你怎么敢…”夏洛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更加沙哑。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夏洛特感到情况不太妙,“你知道吗,夏洛特,”我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样不老不死的少女,最适合做我的小宠物了。”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百年来,她被当作圣女,被当作囚犯,被当作研究对象,被当作危险品…但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将她视为“宠物”,这种赤裸裸的宣言,比任何物理上的束缚都更让她感到被冒犯,“你…你休想!”夏洛特咬牙切齿地反击道。

        “我活了两百多年,见过的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家伙多得数不清。你以为你能控制我多久?一年?十年?五十年?”她冷笑一声,继续嘲讽说,“你会老去,会死去,而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傲慢,然后在你的坟前跳舞!”我当然并不为她的话所动,反而更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就像是在欣赏一只张牙舞爪却无法伤人的小猫咪。

        “也许吧,”我轻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夏洛特的一缕发丝,“但在那之前,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痛苦,让你的每一天都因我而难以忘怀。”我俯身在夏洛特耳边低语,“我会让你爱上这种被控制的感觉,爱上被我玩弄的感觉,爱上…做我宠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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