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那早已淬炼得如钻石般坚硬的讽刺,我只是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身为监管者的权威,也带着一丝近乎亲昵的玩味。
作为基金会的员工,我平日里温柔、善良、体贴,但是我也有个业余爱好——调教师,夏洛特那股看淡了一切、对什么都不信任的样子,充分激发了我腹黑的一面,我已经开始幻想她在我的欺负和调教下会露出怎样迷人的姿态了。
“当然不是换个笼子,夏洛特,”我继续轻声解释道,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拂过花瓣的微风,“我说的是真正的自由——离开阿尔比昂,去看看这个你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去沃特菲尔德的平原上看蒸汽拖拉机收获金色的麦浪,去光辉港的科学院触摸最新的魔导发明,甚至我们可以乘上最豪华的飞空艇,横跨整个大陆,去西海岸看看那些传说中能长到天上去的红杉树。只要你想,我们都可以去。”
我的描述为她勾勒出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那是她被囚禁的两百多年里,只能在书本和画报上窥见的风景,果不其然,夏洛特那双总是盛着淡漠与疲惫的淡紫色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那是一闪而过的、属于少女的向往,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虽只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却实实在在地打破了那死水般的平静。
但这点涟漪很快就被她惯常的警惕和自嘲所覆盖,“听起来真是诱人,”她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朵蔷薇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讥诮,“基金会突然变得这么慷慨大方了?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人体实验项目,主题是‘观察一个活了两百年的古董在现代社会中如何出丑’?”
“都不是。”我保持着微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现在,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混合着阳光与洗发香波的淡淡清香。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次交易。”我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柔和,开始展现出我真正的目的。
“我给你你想要的风景和远方,而你,也需要给我一点小小的……回报。毕竟,要向上头写报告,解释为什么我要带一个‘最高等级监管对象’到处乱跑,我也需要一些能证明‘监管有效’的成果,不是吗?”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回报?”夏洛特终于完全转过身,正视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想要什么?我的知识?我对历史的见解?还是想听我讲讲那位随手就毁掉我一生的露娜小姐是个多么反复无常的家伙?”
“那些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我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带着几分小小的、属于胜利者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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