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清霜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让她承受蹂躏,她可以;让她败北,她也可以。但让她主动去“表演”,去“引诱”……

        “看来,你需要一场‘排练’。”林默看穿了她的犹豫。

        “现在,我就是赵寻。”他坐回椅子上,模仿着赵寻那正直而木讷的语气,“‘清霜,你……你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你告诉我,那都不是真的……’”

        他看着秦清霜,命令道:“回答我。用你母猪的脑袋,想想要怎么回答,才能让他相信你。”

        秦清霜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呐呐道:“赵……赵师兄,对不起……我……”

        “废物!”林默厉声喝道,“这种回答,只会让他起疑!你的脑子里,除了精液和肉棒,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吗?”

        他走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她那脸盆磨盘一般硕大的厚实肉尻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听好了,你要这样说。”林默掐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用一种充满诱惑与哀伤的语调,亲自示范道:“‘寻哥哥……对不起……我……我是被人下了药……那个杂役,他用卑鄙的手段玷污了我……我好怕……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只有你能救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那因为羞耻而擅自兴奋得开合起来了的雌穴入口处,缓缓地画着圈。

        “你要一边哭,一边说。要让他看到你的脆弱,你的无助,激起他的保护欲。”林默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教诲,“来,再多呻吟下,再多呻吟一下给我听吧。把这句话,用你最骚浪、最委屈的声音,重复一遍。”

        “寻……寻哥哥……”秦清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一次,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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