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呻吟从他的肺里被挤出,未着寸缕的臀部被粗糙的军装裤布料摩擦得发痒,扭动的情状像是在求欢。
不想破坏着装的002捡起跌落在腿边的皮带,啐了两口口水,直直怼进安迪的直肠。
那被手夹住的小小身躯弹跳起来,向后慢慢吃进那条柔韧度并不好的皮带,他的嘴不自觉半张着。
002在他身后不停推着,胯部向前顶着固定着他,她埋进安迪的肩头,狠狠嚼着他的头发。
他的下半身因为这些粗暴的凌虐逐渐兴奋起来,可恶的肾上腺素的到来总是那么不合时宜,他的侧腹像光滑的蛇快速划过,然后痛感像静电痛一般从后方炸开。
皮带抽拉带出媚肉,收缩,抽搐。
他的前端也不自觉地点头,淌水。
锋利的人工皮革切割着他的内里,于是他不可避免地硬得发痛,前端的愚乐盖过了暴虐的疼痛。
这不是安迪的自发的意识,他只能迟钝地自我暗示着。
但紧贴的大腿肌肉让他战栗,一来一回的缠斗也生出些残酷的快乐。
人的肉体不会因为痛苦而快乐,但会因为要不得不接受痛苦而创造快意。
或许蛰伏于强大的依靠下,也算一种不错的选择,社会达尔文主义是生存者之道,被奴役的人无法在这样野蛮的社会下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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