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她又问。
不……声音低沉,她怕他吐,但他身上也没有酒气。
红灯时,她转头看他,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紧蹙着眉仍闭眼,脖颈爆青筋,难道内伤剧痛他强忍着?
随……随便放我在一个旅馆。
怕被人找到吧,好。她说。
海港边有不少廉价小旅社,这里出海或者返回陆地的人来来去去,各种各样的需求,但闻邵锦没放他在这,看他一副古惑仔的样,这一带若有人在找他,估计无须一个钟头就能被搜到。
海神穿进市心,开进艾河边一家五星级酒店,她在酒店地库打了通电话,房间便开好了,电梯直上顶层,她说不要有人,就真的无人,房卡径插在门上。
那男人超级重,幸而他还能走,否则她是绝对扛不了他的,即使这么半挂着,她也觉得自己要垮了。
一推,男人翻在床上,她坐在床边呼呼喘气,累得,比十堂健身私教课加在一起还可怕,腿都软了,该不该会刚过三十就膝盖退化吧?
闻邵锦被一把扯倒之前,心中最后一念都是些什么风马牛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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