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邵锦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瞧在眼里,看来这女人早觊觎他的身体。
“你愿意为了达成目的,做到什么地步?”她这么问过他。
“你以为当黑社会就不是出来卖的啊?”柴隆昌也这么说过,卖血卖命给权贵。
“Fuckit!”闻邵锦暗骂,败退就败退,本来就不是每场谈判都会赢,掂起脚尖搂住他脖颈,唇贴上唇。
第一次来他家,本不该是见到主人卧房的那种关系,然而情势失控,他将她抱起直接往楼上走,一路又脱又吻,她真香,像朵高贵的玫瑰花,她收起刺,叫他得以一亲芳泽。
将她抛上床,脱裤,给凶物上套,她又咽了咽唾沫,这次没飘开视线,皙白的脸红霞烟漫,这女人到底是多想睡他?
怪了,自己在她面前向来挺正经的不是?谈事就是谈事,衣着也规矩不裸露,连流氓挂在嘴边的脏话都戒了。
他吻她净白赤裸的身体,柔软漂亮的乳儿在手里揉捏玩弄,她红着脸轻轻喘息,用手指梳他的头发,然后他吻到她的臀边,左侧,那里有个纹身,他微微一愣。
海豚。
他见过这个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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