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闻小姐当真是做慈善的?为什么要帮我?”
很多事情,别人没有义务教你。
“多个客户而已,我收你钱的。”她本来就会帮一些圈子里的太太小姐处理不想曝光的私房资产,这也是她建立紧密人脉的方式之一。
“你真的很需要钱。”其实他一直没问过她为何愿意铤而走险,而这样的合作关系真的稳固吗?
“钱是不会嫌多的,如果要做事的话。”
晚上吃法餐,餐厅是闻邵锦选的,他明显不算太欣赏,但他的餐桌礼仪已没有任何破绽,就连红酒也能与侍酒师稍稍说个五四三,还有那股野气,他本质中的东西,但那种侵略性如今可以被包装为魅力,太规则就无趣,人急于建立规则,又往往受规则外的人吸引。
她想,他应该挺受女人欢迎的。
不过他那种谈事情从来就只是谈事情的无情感,去魅感,好似就算诱惑他,他该杀了你手起刀落仍不会犹豫,孰轻孰重在他眼中很分明。
是否只有将底层欲念完全转化的人,才能向上爬升?
“有这么难吃?”闻邵锦笑,他那眉头就没舒开过。
“你爱吃这个?”他确实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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