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本想推拒,可药性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但凡有肌肤相触之处,便激起一阵酥麻。
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上窜,直冲头顶,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我、我自己能走。”她咬紧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江迟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您这样子,若是被人瞧见……”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她现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不对劲。
时蕴咬紧下唇,虽然没有再抗拒,却仍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过分贴着江迟。然而每走一步,身子都不由自主往他怀里倾。
江迟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让时蕴不由得头晕目眩,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摆。
平日里她走路规矩,每一步都是按着礼数来的。
可现在药性作祟,裙摆随着臀部的摆动轻轻摇曳,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媚态。
越是想要控制,那媚态便越发明显,连身体都在背叛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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