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之后,两人便收拾行囊,离开客栈,去往淮安。
火灾那日两人匆匆逃离,身上并未带什么银两,江迟神通广大,也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些盘缠。
这一路上他处处为时蕴着想。
她不擅骑马,江迟便舍了快马,寻来一辆虽然简陋却还算平稳的骡车,车内虽无锦缎软垫,却铺着干净的稻草和粗布。
不仅如此,江迟还为她寻来了替换的衣裳。虽然布料普通,却都是合身的装束,就连颜色和款式也是时蕴常穿的,显然是费了心思的。
这个江迟似乎对她的习惯颇为了解。时蕴不仅好奇起来,难道做淮安的死士,还要将他内眷的喜好都牢牢记住么。
若不是两人还要时刻提防着有人追杀上来,时蕴只怕都要以为他们这不过是一次寻常探亲路了。
两人行至徽州,已是半个月后。
这日夜里,时蕴正睡得香甜,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似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算了算日子,恍然醒悟——这几日恰好月事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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