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衣融进深水的暗色里,同往常守夜时一样,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是被永远的钉在了那里。
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盯着正在被江淮安强行灌酒的时蕴。
时蕴心中一慌,想要起身关门,江淮安按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了?他笑着问,新婚之夜,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他的手很冷,力道大得惊人。
喝了酒,你就是我的妻子。他俯身靠近,呼吸冰冷,永远都是。
时蕴被按回到床上,江淮安的手没有停,还在往她嘴里灌着合卺酒。她被呛得泪流满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红的血从杯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她慌乱地想要擦拭,江淮安却捧起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唇角的血迹,入迷的看着这张脸。
真美。
江淮安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强硬地吻了下来。
这不能称为一个吻,更像是啃噬和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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