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溪,你来美国多久了?”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回答:“快两个月了。”他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适应了吗?这里和你的家乡很不一样吧?”

        我看着远处的海,脑海里闪过清河的梧桐树,妈妈的红烧鱼,还有爸爸的书房。

        “很不一样。”我低声说,“在清河,生活很慢,大家都认识,做什么都有人看着。在这里……好像可以做任何事,没人管。”我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太多,赶紧补充,“但我还是得听爸妈的话,不能乱来。”

        马克笑了,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你是个好女孩,晓溪。”他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不过,有时候做点坏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生活总得有点乐趣,对吧?”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我心里的某扇门。

        我咬着唇,鼓起勇气说:“马克,你……你经常这样兜风吗?”

        他耸耸肩,把烟摁灭,“偶尔吧。丽莎忙,艾米小,能陪我疯一把的人不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是个不错的伙伴,晓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

        我的心跳得更快,脸颊烫得像火烧。

        我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低声说:“谢谢。”

        回程的路上,车速慢了下来,马克放了一首轻快的爵士乐,音符在夜色中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