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玛拉的网在面包房织就,妇女失踪如酵母发酵,腹胀永孕。夕阳西下,她低吟揉面,等待下一波访客。
娲的步伐在市场泥泞的街道上摇曳如风中的藤蔓,亚麻裙长及膝盖,裹着她幻化的一米六五身躯,腹部微隆压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丰腴的弧线,每一步都带起细碎尘埃,散发着昨夜乱交残留的麝香。
她篮子盛满二十个面包,每一个表面焦脆,内部掺杂酶液,无色无味却如春药般潜伏,等待食客的喉咙点燃欲火。
市场如沸腾的锅,摊位林立,果蔬堆积如山,芒果金黄堆叠,香蕉弯曲如月牙,妇女们兜售鱼干与香料,叫卖声此起彼伏,夹杂孩童的笑闹与卡车轰鸣。
空气中鱼腥与汗味交织,娲的绿瞳眯起,感知热源如猎犬:那些曲线玲珑的年轻女子,肌肤光滑的寡妇,丰满的孕妇,她们才是值得吞噬的蜜汁,男人如粗糙的果壳,只配路过。
她以玛丽亚的身份现身,声音柔软如原版:“新鲜面包,刚出炉的!谁来尝尝?”篮子一晃,香气弥漫,酶雾悄然扩散,路人眼神渐迷。
她不急于兜售,而是游走摊位,目光如丝线般挑选——那些散发母性辉光的孕妇,腰肢柔软的少女摊贩,丰臀肥乳的鱼贩媳妇,她们的体香如花朵般绽放,引她低笑。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摊贩媳妇,名叫索菲亚,年约二十五,肌肤如蜜糖般金黄,长发编成粗辫,裹在围裙下的身躯匀称,胸脯饱满在弯腰兜售香蕉时微微颤动。
她昨夜啜饮酶面包,梦到影子缠腰,醒来下体湿润,眼神中多了一丝迷离。
娲凑近摊前,胸脯轻蹭木桌,弧线压上香蕉,果肉汁水渗出裙摆:“姐姐,这香蕉弯得真美,像不像你的辫子?来,尝尝我的面包,甜得很。”索菲亚抬头,脸颊泛红,呼吸一滞:“玛丽亚,你今天笑得这么甜,眼睛亮亮的。昨晚我做了个怪梦,总觉得有人在摸我,醒来身上热乎乎的。来,尝一个芒果,免费的,作为交换。”她递过芒果,纤手触娲指尖,酶液渗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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