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废话,握着那根堪比我小臂大小的粗硕鸡巴,将那灼热、坚硬、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龟头,对准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不断渗出爱液的、紧闭的穴口。

        “啊……不要……”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仿佛烙铁一般的硬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地、研磨着我最娇嫩的所在。

        “那么,‘指导’的第二课,开始了。”

        伴随着他冰冷的宣言,雄一猛地向下一沉腰。

        “咿呀呀呀呀呀???——!?”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极致的剧痛。

        硬硕的滚烫龟头,像是负责开路的钻头一般,毫不留情地撬开了我紧守了二十八年的处女关隘,挤开了那两片挤糯的穴瓣,蛮横地、一寸寸地,向我那超小号的娇窄穴腔深处侵略。

        “痛?!好痛——!要、要被撕裂了……!等、等一下……嗯呜……求你……”

        我的哭喊与哀求,已经变得语无伦次。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这非人的痛苦中逃离,但在“强制种付体位”的绝对束缚下,我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那根凶恶的肉棒,在我体内搅动得更深、更具破坏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