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胡滕休息了好几分钟才撑起身子,巨乳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迪克的鸡巴很大,肏屄特别厉害,所以我主动邀请他做学徒。我教他做甜品,他每天负责肏我。”

        胡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踩上我的鸡巴,脚尖灵巧地碾磨着龟头。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高跟鞋的冰凉,胡滕冷淡地瞥了我一眼,脚尖加快了动作:“指挥官,这就硬成这样了?真没用。”

        她右足的高跟鞋轻轻脱落,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脚趾灵动地夹住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的细腻触感摩擦着柱身。

        “比迪克的大鸡巴差得多啊,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左足的脚心贴上肉棒,丝袜的微凉与她体温的温热交织,脚掌柔软地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着,节奏时快时慢,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我没忍住,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胡滕的脚心,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脚踝淌下,沾在高跟鞋上。

        胡滕低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才这点量?指挥官,你可真不行。”

        我喘着粗气,鸡巴还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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