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嫁出去了,家中父亲被继母拿捏的死死的,对于她的事情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如今没有依仗。
寄人篱下的日子,总是要忍气吞声的。
晏含春这边正打算出去,江氏就差了人来院子里叫他。
“含春,最近身体如何?”江氏关心着他。
“尚可。”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宽大的深蓝色衣袖下,随着动作露出一截苍白有力的腕骨。
上方的青色脉络,随着托起茶杯的动作紧绷起来。
江氏本打好了一肚子腹稿,但见到儿子冷漠锋利的面容,他一身气息冷冽,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不怒自威。
江氏不敢开口了。
儿子和死去的夫君一摸一样,光是看着那双眼睛就没底气。
江氏虚虚的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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