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院子里,更衣后就睡下了。
她这个回笼觉睡得久,晏含春都回来了,还在熟睡着。
屋子里除了草药的苦涩甘味,还添了女子的气息。
甜的、似花香扑来,夹杂着药味,倒是中和了些许。
他向来厌恶药味,只是自己前些年中了毒,只能喝药慢慢清,这毒还在他身上,暂时没找到解药。
他站在床边,看着妻子熟睡的容颜,瞧起来还是个小姑娘,脸蛋嫩嫩的,还没完全张开。
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若是她哥哥在,顶不会让她嫁这么早。
只可惜了,老天爷站在他这边,可怜他病怏怏没个枕边人。
明秋不知怎的醒了,鼻尖萦绕的药味还未让她熟悉,她眨了眨眼睛,瞪着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紫袍男人。
幽暗的纹路,鲜活跳动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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