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感到自己躺在一名nV孩的膝枕上。nV孩年纪b自己要小一些,身板却和纤瘦的自己差不多大小。她唱着韵味十足的民谣,歌声如春风般轻抚自己从头到脚。
她嘴中呢喃Y唱:「春天来了,春天要来了……」,可北疆这鬼地方哪来的春天?这还是他游遍大陆各地的爹亲口说的,说别的地方才有春意,咱们枫解没有。
仅存的理智在凯赫冒出这念头後便悄然散去,终於浑身上下都泡进梦乡。梦中唱歌的nV孩先是抚m0他的面颊,再向下往脖颈处轻r0u,然後低头对他说了些话,但凯赫看不清也听不楚,nV孩的面容和言语都是模糊的,自己伸手也抓不住。
「玻鲁赫……」梦中的他发出细细低喃。
好想再看清她的脸,好想再听清她的声音。
都能说梦话那八成是真睡过去了。青禾遵守约定蹑手蹑脚走出房外,回到宅院。
一出门便发现阿卡克不知哪去了,只剩灯云一人持伞侧靠院门墙,看来像在等他。
「阿卡克叔叔呢?」
「被村长叫去备鸿门宴罗。」灯云晃晃纸伞,「老禾,Si前陪我去看个地方。」
「在大夫面前不准提Si,讲几百遍!」青禾怒道:「去哪,我们还能出村不成?」
「不能,就在村内,拐几个弯就到。」语毕,他也不管青禾有没有跟上来,迳自朝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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