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多……先生,对不起。”她轻轻地道歉,声音柔弱得像林间的风。

        她抬起眼,用那双带着不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仿佛害怕他突然发怒。

        在抬眼的瞬间,她似乎本能地将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她被教导的、不自觉的讨好姿态,胸前那片单薄的布料因此被拉得更紧了。

        “露娜她……她不是故意要那么说你的。她昨晚……做了噩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她的语气是那样真诚而稚嫩,但她站在阳光下的暴露身形,以及那看似无意却精准撩拨着他神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被刻意训练出的引诱。

        这是伊丽莎白教导的在“红房子”里的生存技巧,她庆幸自己的美丽此刻能起到比语言更有效的作用。

        她将手中的布料递给硕多,那是一条厚重的深色长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

        “这是夏尔先生让你换上的。他说,让我们都换上这些……舒服的衣服。”她没有提夏尔的原话,而是用一种更柔和、更讨好的方式表达。

        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小:“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贡献……硕多先生。”

        浸湿的枯枝在脚下断裂、脆响,在刹那间划破了林间淅淅沥沥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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