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真是个没用的笨蛋,连道歉都做不好。
“但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吧?”
“陈述事实?陈述什么事实?陈述我是一个因为一句胸小就要打人耳光,所谓心胸狭隘女孩的事实?”
他试图争辩,而我直接否定了争辩的意义。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我们是朋友,我们互相理解,无需通过争辩分出输赢。
我终于面向他,玉指轻轻抬起其下颚。尽管直接说也可以,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魅惑动作,这可以让强迫对方视线压低,集中注意力在嘴唇上。
“假若会感到痛苦和难过的话,比起追究责任和相互声讨,还不如用更多的幸福和欢愉去填满那份悲伤才是吧?”
这样说着,我欺身压近,面对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抚上其脸颊,吻了上去。
“嗯,唔唔啊…”
这一次便不再需要我所引导了。
在我们唇间交齿之时,胡桃很自然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于我缠绵一起,如同饱含歉意的长歌诗般,揽住了我的腰肢,于唇舌相交纠缠出无数难言倾述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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