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哈啊……”

        颈处的桎梏终得松脱,任云涧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云大小姐手法精准狠厉,指尖掐住了最脆弱的颈动脉,大脑缺氧发涨,若力道时间再重半分,恐怕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任云涧,不许逾矩,不准擅作主张耍花样,那些话我听着烦。”

        云知达跨坐在任云涧身上,又高傲地抱起了臂。她居高临下,美眸生辉,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任云涧回到了人间,涣散的意识慢慢聚拢,她剧烈地咳嗽,喘着粗气,脖颈布满深红醒目的指印,何尝不是锁链的另一种表征。

        始作俑者见此情景,颇为愉悦,心底涌起泄愤的快意。这下,任云涧总该明白自己的厉害了吧,忽视并违抗自己意愿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云知达的穴里,还深埋着任云涧成结的性器,通过这层黏腻的连结,她感知到任云涧厚重绵长的呼吸,心中某处无端生出了痒意。

        两人一时无言,漫长的寂静接管了残局。

        云大小姐忽而觉得不自在了,她可能不喜欢跟无害的哑巴过招。

        还是要任云涧开口,说点什么,——不过只限于她乐意听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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