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混杂着强烈腥气的、属于某种雄性生物的浓厚味道,野蛮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股气味绕过了她的理智,直接触发了她最原始的生理性厌恶。
“……,好恶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犯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冷静。这比在战场上被敌人用刀剑指着喉咙,更让她感到愤怒与屈辱。
(开什么玩笑……!竟然对别人的内衣做这种事,简直莫名其妙!恶心!差劲透了!真是差劲透顶的变态!)
她的脸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曾被某个肮脏的男人握在手中,甚至承受了那污秽粘稠的喷发,她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逃走?就这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拾好行李离开这个肮脏的乡下地方?
不,怎么可能让这种人渣还窃喜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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