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玄川对她没什么意思。
虽前世有句名言:男人最喜欢把良家妇女拉下水,最爱劝风尘女子从良,可陆玄川不吃这一套,他对“公交车”实在没兴趣,更没那个雅兴去给公交车上锁,虽说花巧娘是老板娘,不必亲自接客,可谁又不是从婊子熬过来的?
哪有一夜之间就能当上老鸨的?
所以,即便花巧娘此刻在他眼前百般勾人,那胸,那腰,那腿,那脸蛋,每一样都称得上是尤物,每一样都长在男人心尖子上,可陆玄川依旧不会动真格的。
“花老板今个是想买点什么?”
陆玄川收回目光,嘴角一勾,笑意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啧,真无趣!”
花巧娘白了他一眼,嗓音娇媚,扭着腰肢靠得更近,香风扑面:“阿弟儿,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话到此处,媚眼一转,唇角挑起,语气越发轻佻:“莫不是你这开着一家闺房法器铺,底下却不中用?”
说着,花巧娘眼波一斜,故意往陆玄川胯下瞥了一眼,眸光里水意荡漾。
“花老板,您可别拿小弟开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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