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用谢。”
他接过牛奶,玻璃杯上还存留着宋琴引的体温,如同岩浆一点点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将玻璃杯转到了宋琴引喝过的位置,对着残留的痕迹喝了一口牛奶。
可他并未注意到他眸底暗藏的情愫,以及不断滚动的喉结。
……
夜晚,如同铁锈般的赭色,沉沉的笼罩大地。街上的路灯,是夜色中唯一的光亮,仿佛病人临终时那一口游丝的气息。
他站在四面是黑的空间里,仿佛被世界所抛弃。
蓦地,那熟悉的低语再度浮现——黏腻、阴冷,裹着憎恶,如污浊的潮水般漫涌而来。
又如同腥臭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缠绕他的喉咙,一寸一寸夺走他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
“你不想要她吗?”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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