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固执地摇头,然后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掉个头,去xx小区。”
我没办法,只好陪着他。
车重新启动,往他家的方向开去。
我心里很乱,既担心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就再也不一样了。
陈默租的房子是一个单身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进门,他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陈默?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反应。
我只好自己去找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我扶起他的头,想喂他喝水,但他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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