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眉目,不忘他陪她来的本心:“方才在烦什么?”
应该不是因为他罢,也不是因为他的母亲。往常他要这么问,她就是不全盘托出,也会给他一点线索,让他能够追踪而去。
但余瑶这次道:“不能说,不能说,说了我就生气。”
她狠狠擂了地面一拳,过片刻,自己先痛得倒吸口气。
裴彦昭再度好气好笑,牵过她手查看一番,见没有伤口也就罢了。
他学着她在地面上躺了下来。
长手长脚、身量已成的大人,再不如少时往荫下一躺,就获得满身的树荫遮蔽、全是清凉。
透过上方参差交错的枝叶,他看见阳光被割裂而下,刺人眼目。
余瑶道:“丹州的太阳要比天府郡更刺目些。”
她抬手拦着阳光,从指缝间泄下明亮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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