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进房间听着那条语音,脸瞬间煞白,腿软得几乎蹲下来。
旁边的儿子问我:“妈妈,你怎么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外面就坐着他家亲戚,老公和公婆在隔壁家帮忙,儿子在我身边,而我的情夫却已经到了镇上,随时可能开车进来。
这种极致的危险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咬着嘴唇,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地给他回消息:“………你千万别过来,在镇上那个小广场等我……我找借口出去……千万别来……”
发完消息,我赶紧把手机锁屏,强装镇定地对旁边的儿子说头还是有点晕,想去镇上买点药和日用品,顺便给你带点零食,等下你爸爸问,你就说妈妈很快就回来。
儿子只是点点头,没多想。
我心跳如雷,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硬着头皮溜出了家门。
镇上那个小广场离村子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一路上不停地深呼吸,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快到广场的时候,我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确认附近没有熟人或村里出来办事的亲戚,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