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第三级台阶时,我按照他的要求停下,膝盖跪在台阶上,上身微微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对着站在楼梯下方的老蔡。
后穴因为上次开发还残留着一点敏感,微微收缩着,而前穴已经被丁字裤勒得又湿又胀,淫水顺着细线慢慢渗出。
老蔡拿出手机,从不同角度给我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种被彻底记录、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很好。”老蔡一边拍,一边低声说,“两个月没见,你学会主动准备惊喜了。丁字裤勒得这么深……看来你已经学会讨我欢心。”
我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着,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云朵……想你了……”
老蔡走上楼梯,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抚过我被丁字裤勒得鼓起的阴唇,另一只手贴近拍了几张特写,淡淡的说:
“从今天开始,有新任务。”
我跪在楼梯上,短裙卷在腰间,白色丁字裤深深勒进湿润的穴内,后穴还带着昨天的余痛,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期待与臣服:无论之前多么自责、多么不安,只要来到这里,我就会乖乖脱掉风衣,爬在地上,期待着他每天的新鲜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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